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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09.05.07
按我的想法和意愿,是打算在70岁后才少拍照片乃至封镜,不再进行摄影创作,从而转为做写文章的案头工作。可不知怎地,一些关于人生的感悟经常在头脑里涌现,似乎一直有把它记录下来的冲动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种冲动越发地强烈起来了,到了非写不可的地步,没法子,写吧!生活在信息时代的今天,电脑自然给我们的工作和生活带来莫大的好处和方便,就写作而言,电脑的快捷和方便,那是笔秆子所望尘莫及的。可事物都有它的两面性,有方便就有麻烦,可不,这几天在电脑前敲多了按键,双眼就出现疲劳过度的症状,红得象猴子屁股似的,还隐隐在做疼。女儿赶快买来绿霉素眼药水,可滴了好几天也不见好转,在家人的督促下,我赶紧看眼科医生去了。
四月 10 日上午 ,我破例起了个早头赶到中山医院,并按图索骥找到眼科专家诊室。一进门,已经有好几位病人在排队;一位带着眼镜、身材丰满的年青女医生正在聚精汇神地为病人看病。“请问医生,这里是专家门诊吗?”“是”她回答得很简练。于是我用病历卡,加入到了排队的行列中。摄影家最最重要的就是眼睛!也就是说,眼睛对我来说,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啊!于是我站在诊室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关注起这位将要为我诊治的大夫来。从她对几位病人的检查和所做的结论看,是位很有临床经验和见地的医生,我的心开始放宽了。出自记者的职业习惯,我继续观察着。我发现,每当她看完一位病人后,都能细细地把病情、具体治疗措施、以及要注意的事项告诉对方;这种对病人负责任的医德,使我开始对她有了一种亲和感。不一会,她拿出手机打起电话来,这一现代通讯方式是日常生活不可或缺的,医生偶尔公私兼顾打个电话也无可非议。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,这位医生的电话是给药库打去的,为得是查询一种药。当她知道有这种药后,马上用急切的语气给药房打了第二个电话:“你们赶快到药库出药,病人等着用!”。这种急病人之所急的精神触动了我,我开始对这位女医生好感起来了。接近11点了,这位女医生开始为一位乡下模样的中年男子就诊,在做了详细的检查之后,她起身走出了诊室,很快回来的她,手里拿着两瓶药递给这位病人并亲切地说:“这是我自己的药,给你用,是不要钱的。”此时,我终于敬仰起眼前的这位女医生来了。
也许有人会说,不就做点好事吗?何必令你如此地动情!是啊,万物都是由细小聚成的。就拿大海来说吧,海纳百川,然而这百川中的任何一条河流都是由涓涓之水汇聚而成的。同样道理,人世间的大爱,不都是由无数闪烁着真善美光辉的亮点组成的吗?人们常说的“大象无形”,在我看来,这个抽象的无形,恰恰是数不清的具象升华而来的。
在临近下班的时候,好不容易轮到了我。女医生用仪器为我做了仔细的检查后告诉我,我的右眼很糟糕,必须立刻住院治疗,并敦促我下午就办理入院手续。由于近在眼前,我终于看清了她胸前佩带的身份卡,她姓陈,是科室主任。当天下午,我按陈医生的嘱咐住进了眼科病房。就在我住进医院不久,她和另一位年龄段相仿的副主任医生 王 小姐,为我进行了会诊并采取了一系列的治疗措施。
住院期间,到了晚上没什么事,我就回家了。“铃铃铃——” 4 月 12 日上午 8 时 才过一会,我家里的电话铃急促地响起来了。朋友们都知道我没有早起的习惯,除了预约,是很少有这个时段打进来的电话,我赶紧拿起话筒接听。“你们家有病人住院吗?噢,就是你啊!我们查房不见你,怎么这时候还不来啊!”我听出这是陈医生的声音,马上道歉说:“陈主任,对不起,我刚好——”“不说这些了!”陈医生口气还是那样地严厉和直率“你到底什么时候到?”“马上打的过去,”我说,“半个小时内一定到!”我一刻也没敢担搁,立即赶到了眼科门诊部找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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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接上贴*
陈医生今天上午是看门诊的时间,当我赶到诊室时,已经有许多眼疾病人在排队等候她诊疗。我知道自己理亏,只好在治疗室里静静等着她。过一会她见缝插针看我来了。当她用仪器细心查看我的眼底后,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,她告诉我:“昨天,为你检查时,我发现是急性葡萄膜炎的症状,这种症状往往能导致视网膜急性坏死而失明,我马上给你采取了相应的治疗措施。”这时,她的语气似乎比电话里缓和了许多,“看来,今天好转了不少,昨天因怕你担心故没有告诉你。”哦!我终于明白了陈医生的良苦用心——电话里生硬的言辞里,倾注的是她对我的关怀之心!试想,她不用生硬的口气责备我,我能第一时间赶回医院吗?
还在门诊的第一次检查后,陈医生就仔细剖析病情给我听,她说,我的右眼的病灶是与脊柱的病情是有关连的,换句话说,这眼疾是腰椎疾患的并发症。她还告诉我,眼球里已出现由分泌物滋生的一层膜,要清除这层膜是治疗的第一道难关,好在还有最后的一点空间没有完全被闭合,否则就束手无策了。她紧接着告诉我:“通过药物看看能不能把这层膜拉开,等到要动手术既麻烦又会带来危险。”住院的第三天早晨,查房时,两位医生照例为我做检查,当陈医生手上的仪器离开我眼睛的那刻,她的脸上闪烁起兴奋的光芒,竟然象孩子般高兴地转告王医生说:“那层膜已经拉开两个缺口了!”此时的我,为我的病情出现生机而高兴,在深感欣慰的同时,由此引发来一连串的感慨。我想,一位医生如果不是情系病人,分担着病人的苦痛,分享着病人的喜乐,能有这样的举动和表现吗?!说到底,这是她精神境界的真实流露啊!
巍巍中华有着五千年的文明史,早在上古时代的神农氏,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,尝尽百草,为先民寻找出可供果腹和治病的植物;就近代而言,加拿大的白求恩、印度的柯棣华大夫,用他们精湛的医术乃至宝贵的性命,献给中国人民伟大的解放事业;正是有了这些先贤和后来者,人类才能生生不息、健健康康生活在这个蓝色的星球上。
感动之余,我的眼前掠现出一片灰色的阴影来。那是十年前同是住院的一次不如意的经历。1999年国庆节过后的秋凉时节,我在漳州市医院眼科做摘除息肉的小手术,术后因服用大剂量的消炎药引起身体虚脱,住进了一家以中医治疗为主的医院。这家医院的医生大都有着一副冷漠的面孔,向他们询问病情,总是爱理不理的;更唐突的是,有一次,竟然在不到一会的时间,护士先后送来两个医生开的两副相同的药剂,我实在不知道他们的医生交接班时是如何衔接的!好在是中药,多服了也无大碍,如若是西药,那后果可就严重了。
记得,前几年我还在报刊上看到一则报道,说得是一位外科医生在为一个小女孩做切割阑尾手术时,竟然把女婴尚未发育的子宫当成阑尾割掉了!说实话,经历了这些所见所闻,在往后的就诊中,总是特别慎重地选择医生,深怕已是老残了的身体再有什么闪失。就拿这次看眼病挂号来说,收费人员告诉我是一元钱,我心里怀疑起来,哪有这么便宜的挂号费?我再次强调是要看专家门诊,终于,付了六元钱的挂号费后才安下心来。
在陈王两位医生的释心诊治下,我的病情一天天好转了起来。在住院一个多星期后,今天上午查房时,我被告知可以出院了。康复出院,这对于患者来说,无疑是最为高兴的一件大事。下午一上班,我就办理了相关的手续出院了。在离开医院之前,我转身来到留医部三楼眼科医生办公室;此时,陈、王两位医生恰好都在,我一一向她们表示了由衷的敬意。“我们握个手!”临别时,轻松的心情驱使我做出友好的表示。“好玩!”陈医生一边缓缓地伸出手来和我握着,一边发出了会意的微笑,这笑声是那样的清澈和爽朗。
2009 年4 月23 日 第三稿
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:
眼科专家陈 跃
陈大夫在为患者细心诊治
这两幅照片是在出院的当天,用小数码即兴抓拍的,充当一回业余摄影者也不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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